爱看看不看滚!实力泰吹,文全是ooc

Sisaki

天下-乱【架空古风】(all泰)一章

光之国纪年3708,三百年的乱世,天下九分的局面终在King的统领下结束。King自立天皇,后世传承,到了肯已至八代。

肯年少登位,年号成元。执政严谨认真,又温和好相与,被百姓臣民拥戴为天神降世,又亲自出征击退来犯的黑暗帝国皇帝安倍拉,更得人心名望。

只是这位堪称明君的天皇人至中年依然无子,虽收养了亲友遗孤留在身边照拂,但终究不是亲生的,也是一大憾事。

就在所有人都遗憾的以为这样伟大的天皇竟然无后的时候,却传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

成元五十年,春时满国樱树尽开,到了夏初都未有一朵凋零。又逢星宿异变,群星中一颗新星璀璨冉升,又闻京郊的山野里出现了带有祥瑞之气的白鹿。阴阳寮内几十术士占卜后得出结论。这些时间的异象无一不证明将有贵人降临光之国。

果不其然,同年夏末百红零落之时,天皇之子呱呱落地。

Ken老来得子自是喜不自胜,普天同庆了三天三夜,祭典的烟火点燃了整个平安京的夜空。

阴阳寮主却看着星盘哀叹连连。

“新星太过耀眼,过早的燃烧了自己……光之国怕是要燃尽气数了啊。”

肯给自己的这个独子取名泰罗,意为长子,却也别有深意。

毕竟若是算上先前收养的孩子,泰罗实在只是末子。这个名字却早早便证明了将来天皇之位不会另立他人。

春去秋来已过十载,泰罗不辜负父亲和百姓的众望,琴诗雅乐,射术剑道无不精通。这也可以说是多亏了以长兄佐菲为首的几个哥哥教导有方,虽都宠爱这个幺弟却没有过分溺爱。

成元63年,肯身染顽疾,和安倍拉战斗时留下的旧伤时有复发。阴阳寮老寮主观星宿占卜许久后,留下天皇命数将尽,恐有祸事降临之言,便于家中自焚而死以祭天命。临死前把六个镀金琉璃锦匣交予徒弟赛文,让他代自己守护平安京和天皇。

次年初春,满山的红樱似血妖艳,贝利亚起兵谋反,数万大军直逼平安京,肯不顾一身伤病亲自迎战,战火足足烧了三月有余,最终以贝利亚战死做了了结。肯也受了极重的伤——贝利亚的利刃贯穿了他的胸口,没有伤及心脏却也已经回天乏术。

京中名医术士轮番上阵,到最后也没有能挽回肯的性命。肯苦苦拖了一个月,最终还是因伤口严重感染加之之前的伤病崩殂。

至此,成元64年的辉煌告一段落。


 卯月已末,虽说已经入了春,但余寒未消,昨日又突的下了一场大雪,刚有了点春意的庭院尽被白色覆盖。

屋檐外的世界阳光不甚热烈,没睡醒般的慵懒。融化的雪水时不时沿着房檐的凹洼处滴滴答答地打在地上的石板台阶上,伴随着龙笛空灵婉转的吹奏声,倒也有一丝怨春晚的味道。

卓袱台上的茶水已经凉透了,加足了蜜的茶水清甜的味道飘荡在空气中。

艾斯“咚咚咚”的大步跑了过来,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响惊飞了院中觅食的雀儿。

“大哥!泰罗!平杰那边……”艾斯话说了一半,瞧见佐菲投来的眼神忙改了口。

“殿下,平杰那边来了人,正候在大殿前呢。”

“迪迦那边的人而已,你慌什么。”佐菲放下手中的笔,摊开的和纸上靛色渲染出远山的轮廓。

“他们带来的东西……有点……”艾斯有些踌躇的看向把玩着翠绿笛子的泰罗。

“又是来羞辱我不能胜任天皇之位的吗!”泰罗见艾斯的脸色就明白了个大概。他还尚未登基,私底下便有多少人嘲弄议论。还不是觉得他年幼不足以君临天下?!甚至有几处领地藩主送来小孩子的玩具以嘲笑泰罗尚未行元服之礼。泰罗越想越气一时之间小孩子脾气发作,手里精巧的玉笛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般小孩子脾性,他们说的倒也没有错到哪儿去。”佐菲命候在一旁的侍从把玉笛碎片清理出去,站起身整理一下久坐窝起一些皱褶的衣服。

“走吧,去会会那位使者。”

“我不去。”泰罗赌气般的后仰躺在地上,撅着嘴眼里满是委屈。

“反正一定没有什么好事。”

“你如果不能拿出容忍的雅量,岂不是更会被那些人看扁嘲笑?”佐菲把躺在地上撒泼的幺弟拉起来。

“别闹脾气,去看看他们玩的什么花样。有我在想来他们也不敢太放肆。”

迪迦本就是光之国著名的美人儿,生得一张精致的面孔。自继承了父亲领地成为藩主后更是得名,他身边之人也姿容出窕。

来人是一位青年,面若冰霜,额间一抹暗绿更显的精致高贵。一身藏青色和服更平添了几分疏离,却像是从海中吟歌的蛟人了。

一番繁琐的礼仪问候,泰罗早已熟记于心。各自落坐之后,那人拍手名下人呈上他带来的礼物。

金色的华服搭在乌沉木的架子上被人抬到殿中央,金丝绣成的图案下绘了刺目的红云,给衣服添上一抹妖艳。
随同来到殿内的还有一红衣少年,看上去比泰罗还要年幼些,圆润的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

“我家主子想着殿下年龄尚小,在这偌大的宫里怕是没有玩伴,便特意挑选了一小童来贴身服侍殿下。”

清冷的声线没有感情的像是在朗读乏味的诗文,如此敷衍了事态度顿时惹的泰罗一肚子火气。

早知来者不善的泰罗想要发作,被佐菲以眼神制止,值得用力攥紧桌子下的手,面上还带着和善。

“那还真是有劳迪迦费心了。”这句话泰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明知是在讥讽自己却还要陪笑,泰罗无端地觉得悲哀。

“这件金衣是用极细的金丝,数十位绣女花了三年时间织就的。又以红珊瑚虫的血染了云锦编织了这锦云,共耗费了整五年的时间。家主珍藏至今,如今特来献给殿下。只是殿下还小,怕是撑不起这件衣服了。”

“如此贵重的洞悉,迪迦有心了。”见泰罗咬着牙气哼哼地说不出话来,佐菲使眼色让艾斯先带着泰罗撤下,自己端起杯子。

“使者长途赶路也累了,有劳带这么多东西了。今日先敬着一杯,改日我定亲自上门致谢。”

……

“平杰是什么意思!”

佐菲忙完应酬时,泰罗正在偏殿里撒火。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金衣的血色是后期工匠染上去的,他是想说来日若我登位他必会血洗金殿吗?!”

“还有那小童,眼神凌厉定然精通武艺,分明就是他送来的眼线细作!”

佐菲推门而入,平静的看着一屋的狼藉。等泰罗闹够了佐菲拉着他坐下。

“依我看,那金衣和小童你不妨收下。带在身边也不辜负了迪迦的一番美意。”

“大哥!可你明明知道……”

“泰罗,再有一个月你就是天皇了,要叫我的名字才和礼节。”佐菲宠溺的揉了揉泰罗的头,少年的五官还为张开长开,透露着一股稚气。连那双遗自先皇的角也不甚挺拔。也难怪天下都不服这位新皇,实在是泰罗的年龄脾性都还只是个孩童。

“我自然知道迪迦是什么意思。他故意送这两样东西来做你的登基贺礼,一是想立威,二是想让你激怒你,让你出丑。怎么?你想如他的意?”

“才不要!”泰罗迟疑了一下。

“那大哥……佐菲,你看要怎么办?”

“收下那件金衣和小童,然后托使者谢过迪迦。你要做到的只有不失风度的大度就可以了,有初代在,迪迦也不敢真的怎么样。”

“那小童你也带在身边,好生待着,就当作不知道他是眼线就可以了。”佐菲温柔的抚摸着泰罗的头。

“嗯,可既然大哥不让泰罗唤你大哥,却怎么还把泰罗当弟弟一样宠着?”泰罗换上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撒娇道。

“是臣失礼了。”

“没关系,泰罗不想如此便和哥哥们生分了。人前我们是君臣,私下里泰罗还是哥哥们的弟弟。”

“小淘气。”佐菲笑嗔一声,看着泰罗欢快的身影脸上却露出一抹苦笑。

身处高位,这般天真率性是最要不得的。也不知道自己能护他到几时。想起先皇临死前托付给自己的天下和幼弟,佐菲叹了一口气。

自己父亲交给自己的这个担子真的是太重,也太过危险了。

“杰克,你去暗中监视迪迦送来的那个小鬼,别让他伤了泰罗。”

雪消下去后便露出了春色。寒冷失去了雪的助益,逃的仓皇。

早生的流萤在草叶间飞舞,泰罗看书看的乏了,便支了书童去膳房拿点心,自己个儿跑去了院子里。

“殿下,请您穿上鞋。”迪迦送来的那个名叫梦比优斯的小童追了出去,泰罗见了他便觉得烦闷,加快步子想甩掉他,不知不觉间便跑得有些远了。

光着脚踩在磨的润滑的鹅卵石上还是会搁的发痛,可跑出那么远的距离,再想回去已是非常困难。又想到数日来受到的刻薄讥讽,脚上痛得厉害,又委屈,一直隐忍着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连有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自己面前都不知道。

等委屈劲儿终于过了,一帕淡蓝色的软巾递到泰罗眼前。泰罗受惊,条件反射的后撤却失去了重心,就要仰面摔倒,那人更快一步抓住泰罗的肩膀,总算是没有让他摔上一下。

泰罗看清来人时有些惊慌,那人一身蓝衣,正是不日前平杰的使者。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被他看在眼里,少不得又要一番嘲笑了。

“能哭出来的话,确实比憋在心里要好受些。”那人还是和当日见时一样,面无表情似乎什么都不会在意。

“前几日家主的言辞有失,还请陛下宽恕。在下明日便要启程回平杰了,有一件事想要拜托殿下。”

“梦比优斯是在下故人的遗孤,天性纯良无邪,此次带来交与殿下也是希望殿下能够庇护他。此番恩情在下来日必数倍回赠于殿下。”

“你既然这样说了,我自然会好好待他。”泰罗盯着阿古儒,心里多出一丝疑虑。

“可是听你的意思……难道迪迦会加害于他?”

阿古儒眼神暗了暗没有回答,却给了泰罗三分肯定。

“这件事请不要告知任何人才能护得殿下的安全。今后殿下或许还会遭受更多人无礼非议,希望殿下隐忍喜怒不现于人前,也不要轻信任何人。”语毕,阿古儒看向了泰罗的身后。

“殿下的脚受伤了。”他抱起泰罗缓缓起身,这时泰罗才发现杰克正在他们不远处朝这边走来。听到阿古儒的话,杰克加快了步子带着几分焦急。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殿下的脚受伤了。”他抱起泰罗缓缓起身,这时泰罗才发现杰克正在他们不远处朝这边走来。听到阿古儒的话,杰克加快了脚步带着几分焦急。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不碍事。”阿古儒把泰罗交给杰克后便告辞了。

平杰地处极南,京中刚退去末雪,露露耶山脚却早已春樱花盛,粉艳艳的爬上山腰,却因漆黑的岩石止步,堪堪截断了樱粉的墨染隐没在云里,隐约可见常年积雪不退的山峰。

“春至群花放,秋来红叶翔。山樱开又落,告我世无常。

我命本无常,修短不可知。但愿在世时,忧患莫频催。”戴拿甲胄下只着了一件单薄的浴衣,抱了柄长枪坐在檐下,遥望着远处的露露耶,嘴里和着屋内的三弦琴音轻哼着传唱正热的和歌。

“痴子,穿这样少,着了寒怎么办?”一件绘了山花的羽织落到戴拿头上,戴拿嬉笑着回过头看向来人。

“病了自有大哥担心,我怕什么?”

“大哥就应该把他丢进加了冰的池子里,这样他就不会持宠而娇了。”盖亚拿了梨香木的琴从屋里出来。

“盖亚这话说的有理。要不试试?”迪迦轻笑着,戴拿撇撇嘴披好羽织,嘴里反驳的话也没说出口。

“过几日阿古儒要回来了,最近不太平,戴拿你去接他一下吧。”

“大哥,让我去吧。”盖亚抢了戴拿的话。“许久未见了,我想快点见到他啊。”

“你留在家里为他准备接风的宴席……要不然让戴拿准备也可以。”

盖亚犹豫了一下低下头。

“全听大哥安排吧。”

夜已三更,佐菲的住处依然燃着一烛幽光。窗外黑云遮了星月,雷欧抱着竹棍坐在廊下睡着,稚嫩的嘴角挂着口水。

“老师,这样的天又看不到星星,何不早些睡下?”阿斯特拉捧着书连打了五六个哈欠,看赛文兴致勃勃的看着星盘,被打搅了也没有发怒,只挥了挥手。

“叫上你哥回屋里去睡吧,我再看一会儿。”

“那老师您早些休息。”阿斯特拉放下书拉开门往外面走去,临出门前又被赛文叫住。

“明天一早你和雷欧一起把这封书信送去佐菲那里,只说是上次问梦的结果罢,然后去集市玩去,午前记得回来。”

“知道了。”阿斯特拉拾起折叠整齐的信合上门出去了。听闻脚步声渐远,赛文伸了一个懒腰,目光又落到星盘上。

“这么快就有人按耐不住性子了,今后可有的好戏瞧了。”

清晨,艾斯“咚咚咚”的脚步声便响起,转过金线织就的朝霞屏风却见佐菲在帮泰罗系上腰带。

“五哥每次都这样,可是想踏坏这宫里所有的木质地板?”

“等会儿再跟你吵,佐菲,他回来了!”艾斯急切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拉着佐菲的袖子就要往外走,可佐菲却一点都不急的样子。

“等下记得吃完早餐再去看书。”嘱咐完泰罗,佐菲才回过头看向艾斯。

“都这么大的人了,遇到事情还这样急吼吼的算什么样子,给人看了笑话。”

“你还是老样子没有变啊,佐菲。”略有些哄厚的声音自门口传来,被提名的人寻着声音看过去,脸上柔和的表情险些挂不住了。

“二哥!”泰罗惊喜的超那人扑过去,初代亲昵的揉了揉泰罗的头。

“几年不见长高了不少啊。可还是这么瘦,是不是沙弗林欺负你?”

“二哥!”泰罗惊喜的超那人扑过去,初代亲昵的揉了揉泰罗的头。 

“几年不见长高了不少啊。可还是这么瘦,是不是沙弗林欺负你?” 

“没有呢,佐菲大哥把泰罗照顾的很好。”泰罗赶忙摆手辩解道。

“可恐怕有些人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话音未落,初代突然发难。吹发立断的利刃不等屋内的几人有所反应就已经抵上佐菲的咽喉,只需些微用力那银色的皮肤就会被划开鲜血喷涌。

“二哥!”泰罗惊呼出声,眼前的变故发生的太快,让佐菲甚至没有反抗就被擒住。艾斯回过神来第一时间把泰罗拽到自己身后,把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随时准备拔出。

“艾斯,别紧张。我的目标只有佐菲。”初代从怀里掏出一叠信件丢到艾斯面前的地板上。

“我们亲爱的大哥可是已经在暗地里联络了不少番地领主,准备了十万大军只等泰罗登基就篡权夺位呢。”

“不可能!佐菲大哥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泰罗还急着反驳,却被艾斯拉住。艾斯随手抽了一封信扫了一眼,内容和初代所说并没有什么差池,脸色也严肃起来。

“佐菲大哥,为什么?”艾斯拿着信纸的手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

“你不是最痛爱泰罗的吗?!”

“正是因为痛爱,所以我不想让他死在别人手里呢。”一直沉默的佐菲不置可否的微笑着,摊开双手示意艾斯等人不用紧张。

“初代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小心仔细,真是麻烦啊。”

初代冷哼一声,收起利刃……

“老师,老师,宫里好像出事了。”雷欧小声的敲着门板,阿斯特拉无奈的站在一旁。

明明都说了送完信就可以跑去玩了,他哥哥还非要回家给赛文报信……当真是个实心肠。

眼下新皇等位在即天下必将大乱,这等实心肠怕是会吃大亏啊……不过没关系,他会保护哥哥,就算不是他唯一的亲人也会保护他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刻。

阿斯特拉在敲门声里有些走神,恍然间想起在很小的时候,那个在烈火燃烧的宫殿里不顾自己的伤势搬动木板石块寻找自己的身影,一丝幸福在心底里悄然而起。

“哥哥……”

“阿斯特拉?”还在敲门的雷欧回过头看着走了神的弟弟,关爱的揉了一把阿斯特拉的小脑袋。

“等我把事情告诉老师就带你去桥边的集市买桃酥吃。”

“嗯!”

佐菲被初代捆了双手,压跪在金殿下。白色的鹅卵石铺满了地面,细碎坚硬的石块硌的膝盖发痛。朝臣或坐或站在屋檐下,望像佐菲的目光有讽刺有同情。

“佐菲,大逆不道,勾结党羽意图谋反……”金帘后的少年声音有些哽塞,想必是至亲之人的背叛给这位自小没经历过什么风雨的新皇不小的打击吧。

有人用宽大的袖袍掩去难以隐藏的笑意。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吗?”初代代泰罗问出声。

佐菲依然微笑着,全然不知自己正大祸临头般的自信。

“要说的话,也只是我计划不够周密。竟然被你发现还真是失策啊。”佐菲扫了在场的人一眼,看到某个角落时闭上眼睛。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来人!把佐菲押进大牢,三日后斩首示众。”初代看着卫兵把佐菲押了下去,眼角似是无意的瞥了一下佐菲曾看相的位置,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朝事结束,艾斯早已等候在偏殿里,见泰罗和初代一前一后走进门内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怎么样?”

“唔,没有大哥帮着说话好紧张。”泰罗露出疲惫的样子。

“我要喝蜜茶。”

“不是问这些啦!”艾斯嘴里说着,手上却拿了早就沏好晾凉的茶水赛到泰罗手里。

“和赛文说的差不多,佐菲刚被押下去那些老鼠就按捺不住了。我让杰克带了信给我带来的那些人让他们准备着,过不了几天就能把那群逆贼一网打尽了。”

阿菇茹和几个随从刚走到平杰边境的塞纳河畔,打算给马喂些水,也顺带着休整一下行途劳累。

阿菇茹刚下马,一支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不知从何处扑向阿菇茹所在的位置。

当阿菇茹察觉到的时候,那箭已飞至面前,躲闪不过也没有时间拔箭,眼看闪着寒芒的箭头就要没入阿古儒的身体,那利箭却像是用尽力气了一样,后弹一些距离落在地上。
阿菇茹俯身捡起箭,只见箭尾的羽簇上被细绳紧紧的拴着,牺牲的另一端延长没入河滩一人多高的芦苇丛里,顿时心下明了来着何人。他也不慌,摘下马背上的长弓搭上箭反身向芦苇丛射了回去,即刻便听到窸窸窣窣的草茎压倒声。戴拿丛芦苇丛里钻出来,头上顶着的草帽被箭贯穿,身上的和服也脏兮兮的沾满草渣碎屑,提着长枪直逼阿菇茹。

“你想杀了我啊?!”还没到跟前戴拿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阿菇茹看都不看这位号称平杰第一的武将一眼,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

“你自己的箭。”

“我又没打算真的射到你,我不是还往回拉了么!”被无视的戴拿顿时又觉得多了三分委屈,瞅准阿菇茹把自己的坐垫放在地上的时机一屁股坐了上去。这才感觉好受了点。

“小爷我在这里等了你足足四个小时!”说话间戴拿发现行行的队伍里少了个红白相间的小家伙,话题顿时跳了方向。

“小梦呢?”

阿菇茹迟疑了一下,见戴拿正专心的查看人数便放下心来。

“我见天皇年龄还小,在宫里孤零零的没有玩伴,就让小梦留下陪他了。”

“唉,我以为你会舍不得呢。”戴拿眯着眼睛眺望起了远方。

“听说天皇是个小孩子,有多小?”

“十二三岁吧。”

“那一定超可爱啦,可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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